些时日了。
灵霏看了一眼前头的梁一沉,只瞧着梁一沉也正转过头来看向了自己,眼神之中仿佛在道:“没事,死不承认就是了。”
加之灵霏与容泽之间本就不曾发生什么,此刻便也是挺直了胸膛,为了自己也为了梁一沉,笑着对梁夫人道:“夫人,臣女与你无冤无仇,这样严重的事情,夫人可不能乱说?否则若是辱了臣女的名节倒是小事,若要辱了梁伯公的颜面,打了圣上的脸,恐怕日后圣上总是要多加过问一句的。”
灵霏特意将梁一沉“伯公”之位说的清楚,便是为了告诉梁夫人,梁一沉如今已经不是当年在泉州被她害的无家可归的那个毛头小子了。
显然,梁夫人愣了愣,也不曾想到灵霏一个小小庶女,竟是有这样的气势!
可她冷哼一身,语气却是越发笃定:“你既是不承认,我便就直说了。有人瞧着,你一上午都在罗家布庄里,与那容泽容小将军出双入对好生暧昧。听闻你们二人还一同去了后院儿待了近半个时辰,出来之后没有买一样东西。你且同我说说,你与那容小将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不能是为着挑选什么布匹的颜色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