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因为没有力气,而不得不靠在梁一沉的怀中。灵霏听到了他胸膛之中咳嗽的闷响,一时有些懊恼: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忽然之间,梁一沉的声音,就变得轻松了几分:“我没有疑心于你。”
他感觉到灵霏的身上是没有半分力气的,想了想,才对梁挺道:“去外面将我的大氅拿来,然后让掌柜的将后门打开。而后将他的小儿子带去咱们府中,谅他也不敢泄露半分消息。”
他如此果决的做法,让灵霏愣了愣,到底是忍不住地开了口:“梁一沉,祸不及妻儿。”
梁一沉将自己的大氅直接裹在了灵霏的身上,又取来了一旁的帷帽给灵霏扣在了脸上,将灵霏挡了个严严实实:“我将他儿子带去我府中,教他武功兵法,日后也是为国效力。何况他既然敢帮着容泽做这样的事情,便就想到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阿霏,你不必担心,今日的事,这京中不会再有任何一人知晓。”
这倒是,灵霏深知一个道理:没有意义的良善,不过是害人害己罢了。
于是便不再说其他,任由梁一沉将自己横抱而起,而后将头埋在了梁一沉的胸膛之中,便感觉到梁一沉脚步沉稳,周遭也没有人声。他们一路从后院儿而下,出了后门便是梁一沉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待灵霏被报上马车之后,才发觉这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马车了。
普通的马车用车帘死死地将每一个角落都挡住,并不曾在车上显露出任何人家的痕迹,外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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