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她,要她跪,那她不能多说什么。
但她也不是人人捏扁揉圆的软柿子,若是她今儿叫悠扬郡主给打了,那她才真是没脸嫁给梁一沉了。
瞧着灵霏如此,悠扬郡主手中的长鞭,倒是当真顿在了半空中,眼神阴鸷:“你别拿我爹爹来吓唬我!我爹爹是和亲王,是当今圣上的叔父,我不过要打你一个小小庶女,与我爹爹何干?!”
灵霏额间的汗珠,再一次滴落了下来。
可她也不慌,眼中平静无波地瞧着悠扬郡主:“郡主便是再看不上臣女,臣女和梁伯公的婚事也是皇上亲赐。皇后娘娘今儿在这让臣女学规矩,自是没有旁的意思。可若是郡主的鞭子当真是毫无缘由地落在臣女的身上,难保和亲王会不被言官柬臣们参一本教女不严。”
她顿了顿,才继续道:“便是旁人不参,臣女的爹爹和哥哥也是在朝中为官,多少是要问一句和亲王,郡主为何要打臣女的。到了那个时候,郡主要和亲王如何同圣上解释?难不成要说,是和亲王和郡主不满圣上的这桩赐婚?还是要同梁伯公说,郡主今儿教训臣女,只是为了出气?那又要梁伯公的面子往何处去放?”
灵霏旁的不知,只知道若是今儿她在宫中当真出事了,秦远山和秦若海,还有秦岳都不会置之不理的。
“是啊是啊,郡主三思啊!”
一旁的瑞嬷嬷听了灵霏如此,忙接上了灵霏的话,恳切地看着悠扬郡主:“何况秦姑娘的祖父还是崇宁先生,是圣上最敬重的先生。今儿皇后娘娘叫秦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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