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委曲求全能得到一时的安宁,就像是从前在秦家一般,她也愿意委曲求全。
然而皇后今时今日的态度,显然是她委曲求全不可能搪塞过去的。倒不如挺直了胸膛,也要瞧瞧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之中到底能将她如何。
索性便是一死,也总好过日后日日夜夜地活在胆战心惊之中就是。
有梁一沉和秦若海在,她倒是不怕会连累秦家,只怕是对不住梁一沉的这番苦心,终究要辜负了他了。
皇后瞧着灵霏,倒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做出如此的事情。
心里头生气,却到底要姑息着皇上和梁一沉的颜面。
于是皇后只是踟蹰一下,才复又转了笑脸:“你说的也对。是梁一沉的意思,也是圣上的赐婚,我这个做皇后的,自然不能叫圣上难堪。可你也要知道,如今的梁一沉是什么身份才是!他早已不是在泉州城被父亲赶出家门的那个任性少年了,他如今是圣上和本宫的左膀右臂,是圣上的新贵,是守着这朝中江山的人!他的妻子,也必定要守得住规矩,上得了体面才是!”
规矩是什么?体面是什么?还不是眼前的这些人说了就算的东西?
倘若她是这宫中长大的公主郡主,哪怕是再不懂规矩,只要他们这宫中的人喜欢,难不成世间还有人敢说她不守规矩?
所以对此,灵霏并不赞同,却没有反驳什么。
而皇后翘楚了灵霏心里头的不忿,也只是继续笑道:“既是梁伯公一定要娶你,圣上都下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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