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半分,她该如何在皇后跟前儿参你便如何参你。说不定到头来,她花着你给的钱,还笑话你是小家子气,对她一个奴婢卑躬屈膝呢!”
瞧着秦月悦的脸色不好看,任茜茜只是冷冷一笑:“若你是瞧着我之前给她封了一封红包便学这样子,那就更不必了。我这么做,是为着面子为着规矩,为着秦家在皇后跟前儿挽回点儿颜面,毕竟秦家还有三丫头和四丫头待嫁,总不能从皇后这里叫全京城的都知道,咱们秦家是没规矩的吧?”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仅仅是灵霏,秦月悦也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只是冷冷一笑,对此不屑一顾:“我有母亲,无需你来同我说教这么多。如今你们不过欺.辱我母亲一人在京中没有娘家撑腰罢了。待我在这宫中做出个名堂来,你们且不要进宫来求我才是!”
说罢,她便转了身,背对着任茜茜和灵霏冷冰冰道:“今儿我这笑话,你们也是瞧了吧?我这月落殿偏僻阴暗,怕是容不下你们二位大佛在这里。就请便吧,前头皇后不是还想见见三妹妹吧?你们去巴结皇后,总比巴结我一个被弃在永巷角落里不受宠的贵人好得多吧!”
如此赌气的话,叫灵霏都忍不住地上前皱了眉:“二姐姐,你好自为之吧。在这宫中可比不得咱们秦府。不管怎么样,你始终都是秦家的女儿,在宫中如何,也要记着秦家,急着爹爹就是。”
“哼,不需要你来教训我!”
秦月悦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一旁已经生了腐朽的戏台子栏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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