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手心的温暖,却让灵霏的心里生出了几分酸涩:是不是在这个家中,唯有出头了,唯有地位高了,才能得到这个父亲的重视呢?从前的许多年,他何曾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带着心头的酸楚,灵霏点了点头,表情却更是乖顺:她很想要和秦远山冰释前嫌地父慈子孝。可通用远远都忘不掉,姨娘死的那一天,她的心里是多么的痛苦。这种痛苦是秦远山此生或许都没有办法体会的,所以只是一句嘱托,在那一夜的冰冷之中,根本没有办法温暖灵霏心里头如同冰封一般的寒凉。
秦远山只是让自己的手在灵霏的肩膀上停留了一下,很快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一时之间,这厅中只剩下了灵霏、梁一沉还有几个站在那如同空气一般的梁挺、小蕊、松柏和任茜茜身边的大丫鬟。
瞧着灵霏只是低着头搓着手站在原地,梁一沉知道,他是将灵霏吓着了,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阿霏,别紧张啊!坐吧,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问我。”
灵霏鼓了鼓嘴,不知为何,听到梁一沉这样说,竟是觉得心里头有些委屈了起来:“你上次在我祖父那说,有办法让我不嫁给徐家,竟是这样的办法?”
一开口就是质问,灵霏的态度反而让梁一沉的嘴角都不由地勾了起来:“是啊。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我就同他说过的,我的婚事我想自己做主。”
这是什么意思?
灵霏抬眸,眼中带着疑惑地看着梁一沉:“那你也不必为了我,便毁了自己的这桩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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