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笑了笑,到底还剩了几分仅有的得意:“便是如此又如何呢?你二姐姐日后仍旧是宫中的主子,而你只能永永远远地待在徐家那种地方,再也不见天日!哈哈哈——”
她笑的猖狂,被松柏推搡着离开。
剩下一院子的人,都看向了灵霏——
包括任茜茜在内,他们不是不想要帮灵霏,实在是徐家这事儿,白纸黑字的婚书写着,他们没有办法帮灵霏:在这京中,秦家要站稳脚跟,又如何能让徐家抓住把柄呢?
灵霏的心里也知道,其实不管是秦远山还是任茜茜都已经尽力了。
可到底,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她的心头还是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
一直到了晚间的时候,那股子憋闷终于叫她忍不住地流了泪,叫小蕊瞧着都心疼:“天杀的!分明是二姑娘非要去招惹徐家,如今怎地这等事情竟是要落到姑娘的头上来了!?那徐家如今就和咱们快成了仇人了,若是姑娘当真嫁过去了,难不成还有好日子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