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又看到了任茜茜,自是明白了府中有喜事。
只是作为秦家,徐家显得并不高兴,反而徐夫人还出言嘲讽道:“呦呵,这就是咱们的新贵秦家啊?还泉州城的清白家风呢,我呸!你们在这府中热热闹闹地迎新妇,将我们仍在一旁弃之如敝履了不成?!”
一进门就骂山,不是下秦远山的脸面吗?
灵霏有些担心地看向了任茜茜,只怕她心里头已经对秦家有了不好的看法。
却瞧着任茜茜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只等着徐夫人骂完了之后,才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松柏:“你怕不是请错人进门了吧?我从前在泉州城的时候就听说过京中的徐家是如何的书香门第,怎地今儿见着个骂街的泼妇,当自个儿是什么人,便能随随便便进了我们秦府的大门了不成?!”
她脸上虽带着笑意,语气却是越发地凌厉了起来。
松柏也是聪明人,忙跪了下来请罪认错。
那徐夫人便是再会骂街,到底从前也是高门显贵,被任茜茜如此嘲讽了一顿,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愤怒地瞪着双眼站在当场。
任茜茜则是看了秦远山一眼,才缓缓走向了徐夫人,眼神凌厉:“你们府中是娘们当家做主了?我们老爷还在堂中坐着呢,若是你们有会说人话的,便让你们老爷站出来说话。别和个缩头乌龟一般躲在女人的身后,便就是你们京中豪门显贵的做派了不成?!”
若不是此处人多,灵霏简直都要给任茜茜鼓掌了!
这京中人人都讲究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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