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便是要安安心心地学些女的女训的,才正是‘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这句诗灵霏还算喜欢,可在此处被白勤说出来,难免让灵霏觉得此人也太过有些古板了。
不过到底灵霏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江玲薇去了前头,本想着白勤大约也要去寻他的朋友们,却没成想是零额覅走到哪儿,白勤就走到哪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总是要和灵霏说话。
“啊——”
直到一个蹴鞠朝着他们这里直直地飞了过来,然后精准地打在了白勤的额头上。
那蹴鞠的黑影吓得灵霏小声惊呼,后退一步,便瞧着白勤已经直挺挺地朝着后头倒了过去——
蹴鞠场上的人自然也瞧见了这里的情况,忙跑了下来。
灵霏就听到梁一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抱歉抱歉,我用力太大了,不是故意要将蹴鞠踢出来的!”
是他干的?!
不知为何,灵霏在转头看向了梁一沉的时候,似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白勤被这一个蹴鞠砸的头晕脑胀,当丫鬟将他扶起来的时候,灵霏明显地看到他的脑门正中间很快就肿起来了一个小孩拳头大小一般的鼓包!
若不是这里围了许多人,灵霏是绝对忍不住想笑的心情的。
白勤在站起来之后,身体还晃了晃,似是十分晕眩。
梁一沉则赶忙上前,殷勤地亲自扶了白勤往他们家的马车方向走:“抱歉抱歉,当真抱歉!方才踢球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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