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着秦远山的脸色,一边语气越发小心了起来:“如今……如今儿子倒是瞧着父亲也没有什么大事,想必便是圣上不曾听信那些谗言,儿子当真为父亲感到高兴。”
“呵——”
听闻此言,秦岳的某种没有半分愉悦,反而是冷笑一声:“我瞧着你倒不是为我感到高兴,而是为这秦家终于幸免于难而感到高兴吧?”
他说此言,便就知道,他这几日虽人在宫中,可对秦家的事情,大约也是了如指掌的。
于是灵霏便越发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却是瞧着秦远山忙对秦岳磕了头,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急急解释道:“父亲,儿子从不敢这么想!”
秦岳放下手中的茶盏,环视了一周瞧着众人神色各异,却都带着对他的尊敬和恐惧,他才将语气放的稍稍温和了几分:“童谣的事情虽说与秦府有牵连,然圣上并不曾怀疑我什么。这一次圣上请我进宫,主要是为了问我对立储之事的看法。只是因为去的匆匆,所以叫你们误会这许多,倒是叫我没有想到。”
果然,这和梁一沉所言差不多。
下头的秦远山听闻刺眼,也是舒了一口气:“父亲没事,能得圣上的赏识,便是再好不过的了。是儿子愚钝,不曾体会圣上的意思,又听信外头的谣言,这才惹了父亲不快,父亲要打要罚,儿子绝无怨言!”
秦远山到底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此时的秦岳是为何而要驳他脸面。
瞧着秦远山这认错态度还算可以,秦岳到底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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