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便想着你是为着这事儿,如今知道了,心里头可踏实就是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是瞧了灵霏一眼,就笑着摇了摇头:“旁的事情也不必我嘱托与你,你的心里头自是知道的,我便也能安心了。”
他比从前成熟许多,如今瞧着到已然没有了当年在泉州城的时候那般模样。
灵霏总觉得,月光下的梁一沉似是和从有些不大一样,却也说不清他究竟什么地方不一样。
朦胧的月色下,他本棱角分明的侧脸也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他却是抬眸,眼神带着几分灵霏看不懂的情绪:“听闻……秦夫人给你说了太医院白家的亲事?”
在这京中,旁的大约不算什么,可偏偏是消息传得最快。
这本也没什么,可不知为何,听了梁一沉这么问,灵霏的心里竟是生出了两分心虚的感觉来,忙解释道:“也……还不曾说定呢!我不曾见过那白家的,也不过是听从父母之命罢了。只是瞧着如今京中盛传祖父出事,那白家的便对我们秦家唯恐避之不及,便晓得,大约也不是十分忠义的家世就是了。”
这话,灵霏是绝不会对旁人说的,却不知怎地就顺着梁一沉说了出来。
其实说出来之后,灵霏的心里就有些后悔。
然而梁一沉的嘴角,却是勾了一抹几不可闻的笑意出来:“瞧着你是不想嫁?”
这话着实问的有些突兀,若换做旁人,灵霏定就糊弄过去的。
可梁一沉方才帮过他,既是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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