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软禁。若不是瞧着秦岳有个崇宁先生的名号在,恐怕是要直接降罪秦家,打杀了秦岳的!
孟晴说的有板有眼,吓得秦远山都有些站不稳了:“这……这不可能吧!?父亲一向谨言慎行,怎会做出那般事情呢?!如今朝中局势不稳,圣上正是憋着一股气的时候呢,若是要拿咱们秦家撒气,可如何是好?你打听这消息,可能确认是当真?”
灵霏也觉得,秦岳绝非那等胡言乱语之人。至于说什么京中流传的关于立储的童谣,更不会是出自他之手了。
可孟晴的语气,却是越发笃定:“我的老爷啊,这马上整个京中都要传遍了!您没瞧着吗,前儿和咱们交好的那些府邸,这两日都唯恐对咱们避之不及呢!我还说叫趁着时间叫太医院白家的和御前孙家的来相看相看咱们家的姑娘,人家前儿都答应好了,今儿一个个都同我说有事来不了了,难不成您说这是巧合?”
太医院白家,自然是白勤。御前孙家,便是御前侍卫孙家,大约是孟晴给秦晓丝寻觅的人家。
听闻此言,秦远山整个人都向后倒退了一步:“如今……如今这可如何是好?!你快些再去打听打听消息,我也去想想办法,咱们秦家这是要遭了灭顶之灾啊!”
他们二人如此言语,灵霏也是再也站不住了的。
甚至还没来得及和孟晴还有秦远山行礼,她便匆匆地跑出了秦远山的院子。
可真当她跑回自个儿的屋子的时候,却又有一种无力之感:她能为秦岳做些什么呢?如今她恐怕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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