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只有通房没有妾室。以姑娘的手段,日后多治一治这些小蹄子就是。只要能得了那白家的尊敬,姑娘也不必害怕什么。”
知道小蕊这是劝慰自己呢,灵霏的心里头却生出了一个坚定的想法:她虽不知自个儿日后出路如何,却是无论都不想嫁给白勤的。男人好色,她便是一辈子都得不了这男人的几分真心,又有何意义呢?
只是想归想,好在婚事也不是就这么定下来,她总归还有机会便是。
这么想着,又过了两日,京中却是不太平了。
虽说朝中没出事,不过灵霏瞧着秦若海和秦远山的神色一日变得比一日凝重。
倒是天下太平的样子,秦岳却是连学堂都要停了两日,灵霏方才知道,是朝堂上头太子和二皇子闹起来了。
二皇子这些年在京中颇得人心,便喊了下头的柬臣上奏,说是太子对他不满,放了一波流寇入京,正不知潜伏在何处,准备对皇帝不利。
太子自是要辩解,在朝堂上就和二皇子吵得不可开交。
结果皇帝被他们的吵闹气得盛怒之下晕厥了过去,朝上一时便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