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这诗中如何藏了你三姐姐的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就你那距离,也瞧不见这画卷上的小诗才是。你早上将这画卷送来我这里的时候,只说你匆匆看了一眼发觉是容泽画了你三姐姐,害怕你三姐姐与容泽私相授受。怎么,如今难不成要告诉我,你是早上就看清楚这下头写的诗了吗?”
其实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若真如秦晓丝所言,她直说就是。
可偏偏她早上偷了画卷来秦岳这里告状的时候,只知讨巧卖乖地说自个儿匆匆看了一眼,此刻便叫秦岳抓住了把柄。
于是秦岳回头,再看向了秦远山:“如今整个京中的都知道,容家的小将军同梁家的一起,在蹴鞠场上为四丫头赢得了好彩头。三丫头和那容家的虽也是关系密切,不过也不曾听说他们之间有什么流言蜚语。何况这画卷之中有人有诗,这事儿你便自个儿判断吧。”
说是要秦远山自个儿判断,可言语之中却对灵霏诸多袒护,秦岳又如何听不出?
再仔细看了那画卷,确认了画中之人脖颈上的痣就是秦晓丝,秦远山也当机立断,冷冰冰地看向了秦晓丝:“蹴鞠会之后,京中就有流传,说我们秦家的女儿攀附权贵,我且不信。如今瞧着,你倒是的确存了些心思,竟能交容家的小将军画了如此之画!眼瞧着,是我们秦府的规矩还不够严格不成?!”
秦远山生气的,未必是容泽和秦晓丝如何,而是秦晓丝坏了规矩。
倘若容泽是正大光明地来求娶,哪怕是个妾室,恐怕秦远山也会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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