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爹爹您瞧,三姐姐是如何诡言狡辩的?!”
秦远山正准备张口,却到底还是看向了秦岳。
只瞧着秦岳冷哼一声,颜色冰冰凉凉地看向了秦晓丝:“我与你三姐姐说话,你这般随意插嘴,是谁教你的规矩?”
他言辞之间的严厉,叫秦晓丝都不由地打了个哆嗦,而后退了一步,再不敢开口。
秦岳这才皱了眉,继续瞧着秦晓丝:“你方才说的倒是清楚,这画在我这里,不曾叫旁人瞧见,你又怎知画中提诗是如何?难不成竟是你去了你三姐姐的房子里,将画卷给偷出来的吗?”
他如此言语,连灵霏都有些意外:她尚且还没有想到这一层,果真姜还是老的辣!
秦晓丝还未来得及辩解,秦岳就冷哼一声,而后看向了秦远山:“我先前头就同你说过,四丫头的脾气秉性是要好生教养的,如今瞧着你竟是半分都没有放在心上了!”
秦远山也不曾想到,这事儿怎么感觉走歪了。
也是讪笑着提醒秦岳:“父亲,先处理三丫头的事情吧。四丫头这事儿我记着了。”
秦岳这才略微颔首,而后示意书童将画卷拿出来:“画卷在这里,先让三丫头瞧瞧。”
要将那画卷当着这众人的面儿打开,灵霏的心里头实在是觉得有些尴尬。
说真的,容泽作画的水平还不错,但那首诗实在是太过庸俗,也太过露骨。
叫秦远山一看到那副画,整眉头都拧在了一起一般:“简直是太污糟了!父亲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