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鸟啼羞,陌中无人识容颜。唯有吾心诚比天,飞与青云作誓言。
这首诗其实作的很普通,和平日里头容泽在秦岳跟前儿学习的作诗相差甚远。
大约是因着容泽喜好边塞之诗,从未作过这样的诗,灵霏瞧着便是这一首,也已经是让他倾尽全力了。
而且这首诗作的,也实在是有些太露骨了。诗里头还藏着灵霏的名字,虽说是用了谐音,可懂诗之人一瞧,便就能瞧出来的!
这样的画卷,灵霏可不敢留在学堂之中:学堂之中人多手杂,万一被旁人发现,她便是有一百张嘴,也是辩解不清的。
于是便和小蕊冒着风险,将那画卷裹在了衣裳里头,低着头往自个儿的房中走。
连小蕊跟在灵霏的跟前儿,都觉得有些气恼地皱了眉:“这容小将军做事儿怎么这么不讲究?分明知道姑娘你的处境,竟是还送了这样的东西,他是想害死姑娘吗?”
是啊,小蕊都想到了,他却没想到。
灵霏却也不怪他:容泽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和她截然不同,所以即便容泽平日里再觉得自己苦楚,却也不可能和她感同身受。
既然不能感同身受,又怎么能指望他会理解自己,且处处护着自己呢?
带着这种想法,灵霏和小蕊一路心惊胆战地回了院子里,好险地将这画卷给藏了起来,才松了一口气。
饶是她们脚程够快,却还是没有能按时地赶在午饭前头回到院儿里,到底得了孟晴的好一顿数落:“怎地,如今连吃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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