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那些同他一样的人而问。
秦岳却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院子的外头:“是阿霏吗?进来吧!”
灵霏没想到秦岳会在这时候叫她,也是愣了愣,低头才发觉,自己的脚步早已走到了院子门口,只是听他们说话听得太入神,才一时站在门口许久未动。
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灵霏对着秦岳笑道:“本想着偷听,却没成想被祖父发现了!”
此刻外头的天光似是又凉了几分,屋中只有他们三人。秦岳一向喜欢灵霏,也只是挥手示意灵霏与他们同坐:“今儿怎么来的这样早?”
灵霏将食盒子放在了秦岳的跟前儿:“外头的蝉叫恼人的很。孙女便是那最没有定力的,外头两声蝉鸣就闹得孙女儿睡不着。不似那深潭之中的鱼儿,便是蛟蟒之争,也总得礼让他三分,叫他好生去做自个儿要做的事。”
这话便是在回答方才秦岳的话了,叫正坐下的梁一沉倏然就直起了身子,眼中带着几分茫然又几分思索地看着灵霏:“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做好我自个儿该做的事,便不必去管他们如何争斗?”
在场的两人都是灵霏所熟悉的,所以灵霏也不似平日里的一般拘谨,只是顺势坐在了梁一沉的身边:“这不还是要看梁家哥哥你的想法啦?事情自然是要去做的,不管什么时候,这潭水之中最缺不得的就是小鱼儿。所以只要小鱼儿将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日后管这潭水翻天覆地成了什么模样,也是不怕的。”
瞧着梁一沉眼神豁然开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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