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厅中的气氛也只尴尬了一会儿,便有小厮将梁一沉从后头带了过来。
见到梁一沉的那一瞬间,梁侯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
灵霏看得真切,在他的眼中有一丝安心闪过,便就知道他并非半点儿都不在乎梁一沉的安危的。
只是当父子两个的眼神交汇的时候,难免生出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意思。
梁侯的脸色一瞬间便黑如锅底,冷笑着先开了口:“好啊,当真是你?!本侯竟是不知,自个儿的儿子这么有出息,在太子麾下供职两年,却都对本侯避而不见!怎么,本侯于你而言,就这般见不得光的丢人吗?!”
哎呀,这梁侯爷可真是个暴脾气!
灵霏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们父子二人,只觉得他若是先如此言语,梁一沉的脾气肯定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果然,梁一沉的嘴角勾了冷笑,竟是点头允了梁侯如此说话:“自然丢人。连自个儿的夫人去世都不愿厚葬的凉薄之人,是你当初先将我赶出府中告诉我要从宗谱除了我的名,我又如何舔着脸上门?若是不知的,还以为我是要借着您这位梁侯的势呢!”
这父子二人,就不能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