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对着容泽回了个礼:“多谢容小将军夸赞。不过姐姐的衣裳才是华耀无双,想来小将军也是瞧着我是个可怜见的无人夸奖,方才来哄我便是了!”
她只希望自个儿这样的话能让容泽听明白,可不要再夸自己了。
好在容泽刚想说些什么,便被秦月悦叫到了一边去:“呀,容家哥哥来啦?快尝尝我今儿一早就起来亲手烹煮的茶,是前儿圣上亲赏下来的雪顶含翠呢!”
她这稀奇的声音,让灵霏有些无语。
容泽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秦月悦当真是哄都哄不好旁人呢!
“梁底梁侍郎到——”
灵霏这边正有些尴尬,忽而就听到了小厮的喊声,方才惊讶地朝着门口看了去——
梁底,是梁一沉吗?
倒是听闻他这些日子的差事做的极好,昨儿才被太子封上了刑部侍郎的位置,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今儿就来了他们秦府?
果不其然,灵霏伸着脖子看过去的时候,就瞧见了已经多年未见的梁一沉。
他早已不复当年在泉州那般张扬的模样,反而是穿着一身简单的赭色长袍,简简单单地挽着个碧玉冠,身形挺拔地站在门口,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