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反而是表情比方才要温和一些:“你说说看,你想如何?”
灵霏深吸一口气,某种恳切更甚几分:“从前我送我姨娘去庄子,遇见了兵匪,若非遇着梁侯家的夫人和哥哥,怕是已然没有命能回府。昨日骤然听闻梁家夫人过身的消息,女儿实在是心痛不已。虽知道梁家的意思,却也大着胆子来恳请爹爹,叫女儿送梁家夫人一程,可好?”
这话说完,灵霏便深深地将自己的身体伏了下去,给秦远山行了大礼。
为了梁夫人,别说是让她跪拜秦远山了,便是要了她的性命,也权当是还了从前那份恩情就是。
灵霏的话音落了,这房中便是一片死寂。
秦远山似乎忘记了还在和秦岳生气一般,抬眸看了秦岳一眼,却只对上了秦岳冰冷的目光。
于是他低了头,心头思索万千,沉默良久,方才对灵霏开了口:“梁家已然着人在这泉州城的官宦人家挨家挨户都通知过了,说这一次梁夫人过身正值年节,他们不愿以一家之事扰了整个泉州城过年节的气氛,所以就简单操办,无需旁人前去送葬。”
“何况……”
秦远山起身,将双手伏在身后,思虑良多:“何况人家的侯爵府,咱们不过区区六品。若是非要在这种时候往上凑,难免让别人以为我们是贪慕荣华,虚与委蛇的小人。所以这事儿……便罢了吧!”
她的坚持,愿意一命相抵的恩情,在旁人眼中,竟是一句轻轻巧巧的“罢了”?
灵霏只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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