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打发管家将钱给了那妇人之后,她们果真就收敛了尸首,再没有多闹什么。
饶是如此,秦远山仍是阴了脸看向了站在门口欲解释什么的孟晴:“还嫌不够丢人吗?!给我滚回去!”
作为一个文人,其实秦远山很少说难听话,灵霏便也晓得,他如今是多生气了。
便随同他们一起进了院中,入了正厅。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秦远山一进门,便挥退了所有的仆从,只留了松柏,并且喊人将宁管事的也叫过来。
孟晴站在正厅之中,总是想说话辩解些什么,可秦远山却都不曾给她机会,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反而是对灵霏的态度温和许多,甚至示意灵霏坐在一旁。
秦府规矩甚严,这还是头一次有嫡母孟晴站着,庶女灵霏坐着的道理。
所以灵霏只是小心翼翼地让自己挨着凳子罢了,就瞧着秦远山走到前头的时候,狠狠地砸了一个茶杯:“简直混账!这府中都反了天了是不是?!你堂堂一个六品官员的嫡妻,竟是要出去放羊羔利?!怎么,你是觉得若不将老爷我的仕途拉下马来,就不算完是不是?”
那茶杯正好砸在了孟晴脚边,吓得孟晴一个哆嗦。
秦远山却仍是没有给孟晴说话的机会,只是指着她的鼻子,毫不客气道:“怎么这腹中是短了你的吃穿,还是少了你的用度?非要做这等子下作的事情,是要叫这整个泉州城,都来看老爷我的笑话吗?!”
他们自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