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到底柔软几分:“日里且有太阳,何况我大半日都在医馆,便没有叫他们好好烧炭。”
秦远山点头,将手烤在了那小小炭盆之上:“你这丫头是懂事的,否则也不会哄得你祖父那一日熄了怒火。只是你如今尚且在病中,房子里的炭火还是不要断,便是人不在,也要叫人将房子烘暖才是。”
灵霏乖巧点头,想着他既然来了,也就不必她去找他了。
便请了秦远山坐下,亲自为秦远山斟了茶:“爹爹冒雪而来,喝些热茶吧!昨儿是女儿错了,不该同祖父那般说话,女儿想着,若哪一日爹爹有空,能够带着女儿去给祖父赔罪?”
瞧着灵霏瘦弱生了病又拉黄的小脸,却还想着要同祖父赔罪的事情,秦远山的心里头就生出了几分怜惜:“我知道你们都想入学堂的心思。瞧着那一日你祖父虽然生气,后头不也是被你哄好了吗?你这般乖觉,他又是文人大家,不会同你计较的。”
灵霏这才坐在了秦远山的跟前儿,双手拄在下巴上,巴巴地瞧着秦远山:“爹爹,女儿想送祖父一个礼物。”
如此乖巧的模样,倒是叫秦远山生出几分好奇来:“哦?你想送你祖父什么?”
灵霏微微一笑:“从前姨娘留下的东西里头,女儿记得有一枚祖母绿的戒指。还是大夫人母亲在的时候,送给姨娘的。姨娘这些年总念叨着,那祖母绿厚重,若有朝一日见着祖父了,是要赠与祖父的,自也算是大夫人孝敬祖父的东西,到底大夫人曾是祖父亲自选定的母亲,爹爹说可是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