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牙在嘴中,似不是大事。可究竟是个深闺女儿家,掉了小半块牙,叫人瞧着是留了遗憾。
何姨娘是一路哄着,方才带着已经失了神的秦晓丝回到了自个儿的院子里,虽是大年下,却仍旧是兵荒马乱地喊了大夫来。
灵霏也跟着她们一同回了院子,刚将自个儿房中的炭火弄好,便瞧着小蕊带着一身的冷气从外头进来:“姑娘,大夫走了!”
瞧了瞧外头的天色,已然是子时将近。仍能隐约听闻秦晓丝的哭泣声,灵霏轻咳一声:“怕是今晚都不得安宁了。四妹妹如何了?”
小蕊搓着手,接了灵霏手里头空空入也的汤婆子,一边灌热水一边道:“说是也不严重,只是门牙磕掉了一个豁。大夫说只需寻得白锡、银箔和水印,做成银膏,倒是能补。只是颜色终究也不能和真正的门牙一样,只盼着日后不要有人仔细瞧着四姑娘的牙,也不碍事。”
灵霏点头,又打了个喷嚏,才速速洗漱,躲进了被子里:“今日是我对不住她,却也是她招惹在先。好在没出什么事,她也没说出是我绊了她,便算是扯平了。”
对此,小蕊却多少有几分不屑:“四姑娘哪敢说啊?分明是她处处挑衅姑娘,奴婢瞧着,大约连她自个儿都不真切是不是姑娘绊了她。倒是姑娘今儿在外头冷了一场,这会儿又是咳嗽又是喷嚏的,怕不是病情有反复吧?”
之后小蕊再说什么,灵霏意识已然模糊地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却是感觉到浑身上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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