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灵霏这如数家珍的样子,秦岳到底是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倒是什么都会玩!”
灵霏有些脸红,将头死死地低着:“叫祖父见笑了。”
秦岳却只是对灵霏挥手,示意她起身:“眼瞧着今年的冬天也快过了,过两日你且给我扎个纸鸢。春日里头咱们比上一比,若你们姐妹有能赢了我的,便叫你们入学堂。”
这……
灵霏倏然抬眸,正对上秦岳带着笑意的眼,只觉得是不可思议。
被小蕊扶起来的时候,灵霏转而一想,却又有些明白了:都说老人如顽童,秦岳这些年什么人不曾见识过?留了这几分的童心,自是他的风骨所在。
谁都没有想到,这事儿竟就这么轻轻巧巧地被灵霏的几句话揭了过去。
只是一场家宴,也不敢再有人提起这事儿,每房都只顾着思量日后如何讨好秦岳便是。
秦岳不喜饮酒,所以家宴不过到了亥时初也就散了。
自是要等着长辈们先离场,灵霏她们方才能出门。
却没成想,刚出了门,灵霏就被从她身后而来的秦晓丝重重地撞在一下,若非有小蕊扶着,就会跌在雪堆之中了。
而秦晓丝则是连个道歉都没有,径直走过了灵霏的眼前,甚至还不屑地丢给了灵霏一个白眼。
灵霏平日虽是小心谨慎,却到底也不是那任人揉搓捏扁的肉包子不是?
于是还未等秦晓丝过去,灵霏便轻轻将自己的脚伸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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