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有听说秦岳对她另眼相看的。
相对比于他们,灵霏自觉自己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虽也是想在秦岳跟前儿学些东西的,可也深知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
只是万没想到,除夕家宴的时候,秦远山倒是给她们除了些许难题。
当着诸人的面儿,秦远山干脆看向了秦岳:“父亲大人这些日子与这几个丫头相处下来,是否也觉得她们十分贴心可爱?”
秦岳自然明白秦远山的意思,只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反而是爱出头的秦晓丝,干脆起了身,扭捏地在秦岳跟前福了个礼。
虽说是庶女,可她今儿穿了一身十分娇俏高贵的玫红蔷薇百鸟狐毛裙,头上带着与她身份不大相符的格外贵重的一套红宝石头面,对秦岳行礼的时候,还叮当作响。
她笑的虚假,语气也比平日格外甜美:“祖父,趁着今儿年节里头,孙女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祖父可否容孙女入学堂,与兄弟们一起读书?”
若换做旁的家里的老人,自然也不好在这样的时候让自个儿的孙女下不来台面。
可秦岳并非普通人,他眉梢眼角的皱纹只略微挑动一下,便放了手中的杯子,眸色沉沉地瞧着秦月悦:“谁教你的这一套?日日在我跟前儿晨昏定省,想来也不是出自你的真心。或也就罢了,如今竟还要当着诸人的面儿,叫我下不来台吗?入府之时,我是说好的,不叫女子入学堂,你作出这样一幅模样来,难不成竟是为了威胁我?”
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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