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瞧着秦月悦:“且不说我那屋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能藏这样一匹缎子的,我倒是想问问二姐姐,我要这缎子拿来做什么?既是偷来的,自然不好日日穿在身上或者送与旁人了。这样名贵的东西放在身边,不是胆战心惊?”
“你——你——”
秦月悦也忘了自个儿要扮委屈的样子,越发急切了几分:“你自然是拿去卖钱!谁知道你的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灵霏能感觉到,秦月悦已经开始着急了起来。
于是她说话之间,也越发从容:“将圣上的赏赐拿出去卖钱?二姐姐是怎么想的?莫说是识货的定然不敢收,便是我也不敢卖啊!否则咱们一家子的性命人头,难不成我都不管不顾了吗?”
说罢,灵霏便不管秦月悦已然变了的脸色,只是再度看向了表情已然缓和了的秦远山:“爹爹,女儿纵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孝,也断然不敢拿这事儿当玩笑。还请爹爹明鉴!”
事已至此,秦远山的心里头自然分明许多。
于是便上前,亲自将灵霏扶了起来:“罢了罢了。你这丫头,瞧着年纪不大,倒是会自辩清白。今儿这事儿是冤了你的。”
说着,他挥手示意松柏将那缎子拿了过来:“这琉璃纱缎便就赏给你,当做是今日爹爹冤了你的错,可好?”
秦远山别的不说,至少这么多人在场,他还算公允。
灵霏起了身,只觉得膝盖仍旧疼着。
一旁的秦月悦,却是头一个不乐意地跺了跺脚:“爹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