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柳姨娘走后,秦远山第一次这般仔细地看了灵霏,却叫他的心里头竟有些不落忍。
这才不顾一旁孟晴的摇头和秦月悦的低声啜泣,对灵霏点了头:“好,我便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
灵霏转头,看向了从她屋子里搜出这一匹琉璃纱缎的丫鬟:“你说说看,你是从何处找到这琉璃纱缎的?”
那丫鬟愣了愣,却也如实回答:“是从姑娘衣柜里最底下那个上了锁的箱子里找到的,姑娘藏得到是很严实。”
灵霏垂眸而笑:“二姐姐,你这琉璃纱缎是什么时候丢了的?”
秦月悦掩面而泣,似是连说话的声音都越发委屈了起来:“昨儿晚上丢了的。你那丫头小蕊一晚上都在我的院子里,自然就是她带走的。妹妹你辩解你的就是,何苦还要污蔑于我呢?!”
灵霏点头,而后抬眸看向了秦远山:“也就是说,那琉璃纱缎该是从昨晚就在我的箱子里了,对吗爹爹?”
秦远山瞧着灵霏如此,略微思索便点了头:“自然。那东西华贵无双,你自不会将其随意放着。瞧着你那屋子里,也就那衣柜和箱子还能藏些东西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屋子简陋?
灵霏在心里头冷笑,表面却仍旧是难过模样:“那爹爹且闻闻吧,那琉璃纱缎上头可有什么味道?”
昨儿从小赛结束回来之后,一晚上她都是在屋子里的,所以琉璃纱缎必然不是昨晚放进她的房间的。也未有早上她去花园里溜了一圈儿,又去给大哥哥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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