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蕊一咕噜起身,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这才将灵霏额间已经温热的帕子又过了凉水。
瞧着她闭口不言的样子,灵霏的心里头便了然三分:“可是方才去同何姨娘说我病了,她不曾放在心上?”
言及此,小蕊那性子是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般地愤愤然了起来:“姑娘,她们太过分了!母女两个正在厅里头练画儿呢,竟是直接让人将奴婢驱了出来。姑娘……奴婢的心里头难受!”
瞧着小蕊如此,灵霏的心里也和被什么揪起来了一般。
却还是强撑着坐直了身体,却听得外头忽而就传来了脚步声——
正是疑惑地朝着门外看去,便发觉秦远山已经带着何姨娘母女两个进门了。
灵霏要挣扎着起来给秦远山见礼,就听得秦远山进门之后低呼一声:“啊呀,这房子里怎么这么冷?!”
只瞧着秦远山身着官服,大约是刚从衙门之中回来。
手里头拿着个包裹,里头不知装着什么。
他进门之后,便缩了缩脖子,看向了桌子旁边已经快要熄灭的炭火,便对小蕊怒斥道:“懒丫头,竟是要这样冻着五丫头吗?!”
小蕊一时有些蒙了,委屈巴巴地便红了眼眶:“老爷……是咱们屋子里头只剩了这些炭火了。姑娘还发烧了,是奴婢的错!”
小蕊如此,便让秦远山上前,仔细地摸了灵霏的额间,而后眉头便皱的更深了几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请大夫来?”
小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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