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夫人却是看向了灵霏,而后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我是不成了,年纪大了,这会儿子站在这里不过片刻,已经开始累了。你年轻,这事儿就交给你处置吧。”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倒是做出了一副高姿态的模样来。
而灵霏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只怕自己若心慈手软,日后必定会在秀女们之中落一个“好”名声。但若秀女们有什么事情,都会找到自己的头上来。
可如果自己严厉处置,是会让秀女们害怕,却也只怕要到处传言她是个凶悍的。
镇国公夫人这是让她不能两全,可她并不知的是,灵霏是全然不在意什么名声的。
从前她刚嫁给梁一沉的时候,难不成他们宁伯公府的名声就好吗?
所以她走向了那个典仪的女儿,眸色也冷了下来:“我记得,你姓金?”
那金氏忙跪了下来:“夫人明鉴!臣女万万不敢在这宫墙之中行凶,做大逆之事啊!”
算她会说话,灵霏伸手,将她头上的长簪拔了下来,仍在她的面前:“可这么多人都瞧见了,你要如何抵赖?”
而后灵霏看向了诸位秀女:“有没有出来做个证,说这位金氏没有存了害人之心,没有拿出长簪要动邓氏的?”
四下是一片寂静,所有秀女们都低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