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霏只觉得有些好笑,心情也好了不少:“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这般油嘴滑舌了?”
她低头,忍不住地嘴角上扬,嘟囔道:“还是那个外人口中杀伐果决的宁伯公吗?”
知道她心情好了,梁一沉也松了一口气:“你也说了,唯有在外人跟前儿,才会那般。”
如今好像不管她说这男人什么,他都欣然接受。
终于把灵霏哄得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办正事了。
年节是过了,可下头还有个元宵节,京中仍然是日日热闹,喜气洋洋的。
灵霏他们住在梁侯府中,旁人倒是也没说什么。
将梁曲氏和梁侯的儿子梁天义接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仿佛已经变了模样。
从前的梁天义不说在这京中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也绝对是个说一不二的富家贵公子,不知多少人想要巴结着他,是日日穿的体面又周到。
和梁曲氏一般,旁的灵霏不说,就说这会生活,能折腾,梁天义是头一个!
可初九这一日将梁天义接回来的时候,他却全然变成了两个模样了!
梁一沉照例是去上朝了,再说以梁天义的身份,也当不起梁一沉亲自来迎接。
灵霏等在了门口,也是看在梁侯的面子上罢了。
梁天义的马车还未到门口的时候,灵霏就听到了梁天义在里头焦急的声音:“快些,快些啊!我要瞧瞧父亲,父亲究竟如何了?”
这焦急的声音不似作假,到让灵霏的心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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