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冷笑:“若你父亲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将你放在心上,会为了这种事而与我们理论的话,也不会大年三十将你送来这里受罪了。”
说着,灵霏又看向了梁侯:“父亲,还是叫姨娘起身吧。这年三十里头,图个好兆头便是。”
如今自然是灵霏说什么,梁侯信什么。
也知道灵霏是给他脸面,他便对那宁氏挥了挥手:“你起来吧,跪在那里,不成体统!”
宁氏这才起身,也知道这府中全然都是听灵霏的了。
瞧着上头神情严肃的梁侯,宁氏张了张口,有些心虚:“妾身回来,自然是伺候老爷的!”
“哼——”
梁侯却是冷哼:“当日你悄然无声地就走了,如今回来说这个,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是不是你们所有人,都将我当做了个傻子?!”
这所有人,说的自然是梁曲氏了。
宁氏也看出梁侯生气了,自然不敢怠慢,忙解释道:“是因为……是因为当时父亲生病了,妾身瞧着侯府之中那么多的事情,也不便打扰侯爷,便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后来妾身也回了一次侯府,却没有瞧见侯爷,就以为侯府……”
她咽了一口唾沫,低了头:“侯爷,妾身知错了!”
她这态度倒是还不错,让梁侯和灵霏的脸上都不再那么冰冷了。
小叶也从外头走了进来,轻声对灵霏道:“奴婢查了,这些日子以来,宁家倒是没有什么异样。也不曾在外头说过梁侯府什么坏话。”
其实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