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们伯公府里头,也只有不到十颗。
再说灵霏如今坐着的红木凳子,红木本就难得了,而她坐着的这红木凳子连同上头的红木桌子,都绝对是上好的古年红木。
梁侯府中的红木桌椅,尚且比不上这一套呢。灵霏没记错的话,这也该是大内的东西。
因为当日他们成婚的时候,圣上给他们赏赐了一套几乎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后来灵霏将那套桌椅送给了祖父秦岳,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这么好的。
除了这些之外,从布置陈设到一些摆件玉器。乃至这个曹宏手里头端着的茶杯,都价格不菲,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钱庄掌柜的能用的东西。
不仅仅是灵霏看到了,梁侯也看到了。
而且梁侯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只是在这厅中来回走动着,看看这边的东西,又瞧瞧那边的东西。
最终,他站定在了曹宏的跟前儿。
从一旁的笔架上,拿起了一支珍贵的红尾狼毫笔来,若有所思:“这狼毫笔,是父亲留下的。我原是要送给你们夫妇做嫁妆,后来她说她想要,我就给了她。谁成想,竟是叫这狼毫笔在如此污糟的地方放了这么许久,简直有辱祖宗啊!”
他那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对他自己说的。
不过灵霏听着,心里头多少有些不落忍。如此好的东西,只怕平日里梁侯都不舍得用。如今竟然叫梁曲氏如此糟践,将梁侯这些年的一片真心都践踏在了脚底下。
不知梁侯此刻的心里,是憎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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