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白:“你的那县太爷的位置都被旁人坐着呢,你尚且还不叫人将他拉下来。你这父母官啊,做的可真是窝囊的很!”
他对冉白都如此出言讽刺,可想而知平日里在这平安镇,他们是如何作威作福。
上头的梁一沉冉白惹不起,这个曹威冉白不敢惹,他就只能干脆低了头,什么话也不说。
梁一沉最瞧不得的,就是一个大男人这般模样。
他对那曹威扬了扬下巴:“怎么是你来了?曹宏呢?”
“哈哈哈,黄口小儿,大放厥词!”
瞧着梁一沉年轻,曹威根本就不将梁一沉放在眼中:“就你们这种小喽啰,何至于用到我兄长?我一人出面就够了!瞧着你们穿着富贵,该是知道京中梁侯府吧?若是惹着我们了,就要你们好看!”
分明梁侯此时此刻就在他眼前,他却口口声声用梁侯府来吓唬人。
灵霏到底是忍不住地对他嘲弄:“有眼无珠!”
那曹威看向了灵霏,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旁边的冉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轻声对曹威道:“堂上坐着的是宁伯公,这位是伯公夫人。”
“什么劳什子的宁伯公,我……”
那曹威一开始只是挥了挥手,一副不屑模样。
然而即刻,便反应了过来,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梁一沉,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宁……宁伯公?!你是宁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