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梁侯爷了。”
梁侯苦笑之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句话。可灵霏却从中听出了他语气里满满的无奈,想来对于从前的风光对比起来,如今的这种万人踩的失落,是让梁侯有着巨大的落差的吧。
梁一沉随手拿了个凳子放在了灵霏的跟前,示意灵霏坐下。
这才站在灵霏的身旁,伸出脚轻轻踢了踢梁侯面前的酒瓶子;“你现在怎么想的?”
问的是未来的打算,灵霏就知道,他的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这偌大的梁侯府,也放不下梁侯。
梁侯却是抬起头来,又无奈又苦涩地笑了笑:“都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懦夫——”
梁一沉轻叱一声,一点儿也没给梁侯脸面:“若是祖父知道你遇到了事情之后是这般想法和做法,只怕也会后悔将这整个梁侯府都交托到你的手上!”
其实灵霏听这话,是觉得很认同的。
不过想着梁一沉和梁侯到底是父子关系,如何能说这样的话刺激梁侯呢?
便抬眸,对梁一沉轻咳一声:“既是都到这一步了,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没事,你让他说。”
梁侯只是对灵霏挥了挥手:“若我早些就能听他说这些话,只怕整个梁侯府,也不至于走到今日这一步。”
其实这已经算是梁侯在认错了吧?
梁侯在旁人跟前如何,便不说了。可他在梁一沉的跟前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