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烧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能瞧得见,这画卷之中所画着的,是个女子。
虽然这女子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不过灵霏还是看出来了,这是年轻的时候的梁曲氏。
说真的。这个画卷之中的梁曲氏瞧着,的确倾国倾城。有一种妖娆妩媚的美,眼神也爱意缱。绻。
不过能看得出,画这幅画的人对梁曲氏也一定是十分喜爱的。这画卷之中所描绘的梁曲氏之细致,绝不是普普通通的画师能画出来的。
似乎察觉到灵霏的想法,梁一沉低声对灵霏道:“他这辈子,唯一对女子作画,便是此人。”
这个他,指的自然就是梁侯。
果然,角落里突然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灵霏看了过去,就瞧见了角落里坐了一个人。
自然是梁侯,他整个人蜷缩在墙角,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一副邋遢模样。
他低着头,身边有许多空了的酒瓶。
他抬起头的时候,眼眸之中全是颓然。
可即便到了如此地步,他对梁一沉也仍然不依不饶::“如今,可算是叫你看到我的笑话了吧?你这心里,可安生许多?”
灵霏只觉得,梁侯实在不该到如此地步。
而梁一沉却也不生气,反而冷冷冰冰:“若是我母亲见到你这般模样,或许会很高兴。”
“呵——”
梁侯轻笑,仿佛在自嘲:“全天下的恶人,大约都是这么想的吧?”
梁一沉冷笑:“全天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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