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心了?少爷怪老爷,怨恨老爷,怎样都好。可若再在老爷的跟前说起梁曲氏,老奴只怕老爷是真的撑不住啊!”
偌大一个梁侯府,只剩了梁中一人在这里伺候,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管他对梁一沉如何,对让人如何,至少他对梁侯,是真正的忠心。
梁一沉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灵霏,越过了梁中,走向了梁侯的书房。
这一路走来,灵霏总算是瞧见了如今梁侯府的全貌了。
只觉得梁侯可怜:这梁侯府就像是被人洗劫一空了一般,什么都不剩下了。
甚至连长廊下头描绘的金漆都被人刮走了,院子里也只有两个小厮在收拾,大约是签了死契的下人,想走也走不掉的。
就从灵霏这里看过去,侧厢房的半片窗子都没有了。冷风吹的另外半片也在外头晃晃悠悠,是摇摇欲坠的模样。
在这偌大的京中,天子脚下竟然会有如此场景,也是叫灵霏有一种叹为观止的感觉。
或许在这整个府中,稍稍好些的地方,也就是书房了。
至少从外头看上去,书房所在的院子还算是整整齐齐。
不过灵霏记得,这院子里应当是种了许多名贵的花草,此刻也却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院子里面的砖石也被人翘走了一些,院子的一角还有这血液,似乎像是有什么人在这里打斗过。
不过此时此刻,书房的大门紧闭。
梁一沉站在门外,就听梁中无奈的叹息:“出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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