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梁家的机会,他却什么都没有做。若他恨的话,还会轮到你折磨那些人吗?”
晕眩的感觉是越来越厉害,分明这房子里到处都是热水和炭盆,灵霏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冷了。
悠扬郡主似乎也察觉到了灵霏的虚弱,只是再度上前一步,有些西斯地里地对灵霏喊道:“我不管你如何说!今日你必须要死!反正我也没有退路了,我已经成了整个京中的笑柄了!杀了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死于我悠扬之手的!”
说罢,她便举着刀,直直地朝着灵霏而来——
屋子里的大夫和嬷嬷都第一时间反应,想扑过来。可他们如何能抵挡得住悠扬郡主身后的那些训练有素的庭州士兵们呢?!
眼瞧着悠扬郡主的刀就在自己的眼前,失血的晕眩和冰冷,也终于让灵霏的手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耳边好似听到了孩子响亮的哭声,右手方才在梳妆的时候藏着的那把梁一沉送给她的匕首,也终于可以拿出最后的一分力气,在晕倒之前,朝着悠扬郡主狠狠地刺了过去——
和悠扬郡主同归于尽,已经是灵霏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只要能保证孩子安然无恙地逃离,她所做的一切,也就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