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父亲”。
悠扬也只是笑了笑,顺手拿起了梁一沉的酒杯,亲自往里面倒了一杯酒:“你放心吧。他是你的父亲,虽从前对你不好,我却不会对他如何的。不过梁侯夫人,是受了些苦的!谁叫她那么对你呢?一沉哥哥,我早就想替你报仇了,如今总算是找到机会了!”
她那看似天真的眼睛里,藏着的却是满满怨毒。
也毫不吝啬地当着梁一沉的面儿,说出了她是如何对待梁曲氏的:她将梁曲氏抓来之后,就一日都没有停歇地折磨了起来。
太上皇的意思是,只要不出人命,梁侯府中的人随她折腾。而梁侯之前左右摇摆,如今圣上也不会想要护着他。何况圣上不是不知从前梁一沉在梁侯府中是如何被折磨的,所以对悠扬郡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梁曲氏顶了个梁侯夫人的名头,平日里在京中为人却实在是小家子气。她出身又低贱,自没有京中的夫人们给她求情。
所以按照悠扬郡主的说法,她在抓到了梁曲氏的第一日,就让梁曲氏跪在了大雨之中。
如同她当年惩罚梁一沉的时候一般,悠扬郡主断了她的水粮,甚至利用她的儿子威胁她,让她心甘情愿地在大雨之中足足跪了一整日,一直到晕厥过去。
这还不算完,之后给梁曲氏喂了一些米粥,就将梁曲氏关在了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
那地牢里虫子老鼠诸多,而且都是悠扬郡主饿了许久的,所以梁曲氏一被关进去,那些虫子和老鼠就仿佛终于见到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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