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梁一沉留在宁伯公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没和那些人客气,直接将那些人打了出去。
于是那些人又仗着太上皇的势跑到圣上的跟前儿去闹,结果被文官群臣狠狠地参了一本太上皇手底下督办这件事情的人。
他们倒不是说祝家人不该去闹,而是说他们不该在朝堂上放肆,对圣上不敬,也对朝堂不敬。
所以那些京中本还看热闹的,或者是还没搞清楚情况的人,反而都开始偏袒梁一沉了起来。
最后加上秦若海在朝中如今也有几分威望,和易城的说辞,圣上确定了祝常掣肘遣州城的事情,定了他一个“藐视皇威”“挑起内乱”之罪。
这都已经死了的人,还要加上这么多在罪名,便是那些所谓的要给祝常讨公道的“祝家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更有文官借着这件事弹劾太上皇,说太上皇既然退位,却仍然掣肘朝政,甚至说出请太上皇去京郊的皇庄里头与圣上别住这样的话。
太上皇一时之间只能自保,自然无暇顾及祝常的事情。
皇上则是“顺便”清理了一些替祝常说话的人,但是梁侯府也因此而遭到了圣上的打压。
听闻这些日子,梁侯更是连朝堂都没得上了。
梁侯与梁曲氏的儿子,又被抓住在楚馆饮酒打架,被圣上亲自派人杖责三十。
这封信离开京中的时候,梁曲氏的儿子尚且还没能从病榻之上起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