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沉轻轻地喊着灵霏的名字,不由分说地便搂了灵霏在怀中:“你若早说,你是这般想法,我也不至于咱们成婚这一年,始终担惊受怕。阿霏你知道吗,我很怕你烦我。”
在外头叱咤风云,无所顾忌的梁一沉,竟会对自己说一个“怕”字?
也不知为何,灵霏的心里,竟是有一种被揪起来一般的酸楚。
她将头埋在了梁一沉的怀中,轻叹一声:“我好像感觉到了,你是不是始终觉得,我心里头没你啊?”
从前只觉得说这些话腻歪,如今方才知道,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将这些话说出口,也不过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没成想,梁一沉当真是点了头:“从前……有容泽。我知道,我不如他那般大方,家里头也不如他那般清明。后来娶了你也没见着你点头,只是我自己去圣上那里求了恩赏。你进门之后,是没叫你过一天的舒心。梁家的事情,京中的许多事情。外头的人说你是庶女之身嫁给了我,我都听了些不好的话,何况是你呢?”
原来在他的心里,竟然是这么想啊!
梁一沉低了头,轻轻地在灵霏的发际之间印下一个吻:“阿霏,我一直在想,要如何才能让你爱上我呢?后来又想,你只要能心甘情愿地待在我身边,便是不爱又如何呢?我们就这么过一辈子,我瞧着你,你陪着我,不也是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