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一般,突然就来了精神,对何庆破口大骂:“何庆你个天杀的!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是谋逆?!你们竟然带兵闯入我堂堂庭州城城守的府邸之中,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他如此叫嚣,何庆却是凶神恶煞地看着他,甚至毫不留情地上前,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若不是伯公爷,我竟是不知,我几年前失踪的妹子,居然是你祝常给掳了去做姨娘!你若好生善待她也就罢了,她到你府中不过三日就暴毙身亡。祝常,你对不住我妹子,更对不住我!我留你狗命至今,都算是仁慈了!”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恩怨!
不过灵霏觉得,如同祝常这般,分明有能力的人,却毁在了一个“色”字之上,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了。
到了了朝着城门口的时候,小蕊的脚也已经磨得血肉模糊了。
她最后实在是走不动了,几乎是被马车给拖回来的。
若不是中途停顿了片刻有侍卫给她喂了水,只怕她就真的走不到遣州城了。
然而灵霏一下马车,就看都没有看小蕊一眼,便走向了梁一沉。
梁一沉对灵霏略微点头,率先道:“小蕊你想自己处置也好,或者交给我都好,你自己决定。”
不管什么时候,他好像都是这样,从不去苛责自己什么。
这城门口的人虽多,灵霏却还是伸手拉住了梁一沉的手:“我……有话单独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