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这太不像话了!宁伯公是何许人也?!他竟是这般放肆?!”
一旁的宋夫人按了按他的手臂,灵霏也轻叹一口气:“无妨的。来这遣州之前就知道,这地方不是什么福地洞天。如今既然来了,就做我们该做的,能做的事情就是了。其他的就听天命尽人事,我与伯公无愧于心,无愧于遣州城的百姓们就是。”
其实这个想法很消极,但这也是灵霏最真实的想法。
看到灵霏如此,那宋元也轻咳一声,倒是主动问起:“你们这一次来庭州找我们夫妇,是想让我们如何帮忙?将我们的家禽和面往你们那送?”
他是这样想的?!
灵霏意外了一下,急忙摇头:“这自然不能叫你们如此为难。一来你们的东西不是大风刮来的,便是我们真的要,也必须是买,而不能叫你们送。二来如今庭州和遣州的关系本就紧张,你们若是这般做法,可不是就得罪了庭州的府衙吗?到时候坏了你们在庭州城的生意,那才真是我们的过错呢!”
宋元夫妇没想到灵霏是这个说法,也是有些奇怪:“那……还请伯公夫人直言,你们想让我们如何帮忙?”
其实灵霏的想法,是再简单不过的了:“只是想借道而已。”
因为秦凝玉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所以灵霏知道,每一个做的还不错的商人,他们都有自己的一条路。
说是路,或许更该说是一种方式。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保证自己每一趟贸易的成功,至少要保证他们要卖的东西能安然送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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