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
这会儿子瞧着吴江-氏,他是一句话都不敢乱说了,苦了脸道:“你且消停会儿吧!我都快疼死了,你想想办法啊!”
吴江-氏瞪大了眼睛看着府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就如此害怕他们不成?!你且放心,我们一封书信上去,看着圣上如何惩罚他们才是!”
“你闭嘴吧!”
那吴永飞已然是苦不堪言,显然是被梁一沉整治的够呛了。
他苦着脸,整个人的眼中都生出了一种惧怕来:“他可是宁伯公!便是将我们在这里杀了,也不过就是一纸书信的事情。何况他还有圣上的令牌,这些事情日后再说,你且听他们的吧!”
日后再说?这意思就是……他今儿还是不打算就此认了,且要从长计议呢!
话里话外的意思灵霏是听明白了,那吴江-氏虽然不痛快,却到底也不敢如何,只能听了吴永飞的话,瞪了灵霏一眼,而后便被押着跪在了长街的跟前儿。
随后,那大夫上前给吴永飞治病,又不知动了吴永飞的什么地方,叫他鬼哭狼嚎,一个大男人在这长街上头疼的竟是扑簌簌地落了眼泪,瞧着就是个没出息的。
而随着他的鬼哭狼嚎声音,从吴永飞的府中清点出来的东西也都一点点地被运送了过来。
起初,只是些米面粮食。其实若灵霏看来,吴永飞家囤积的这些米面粮食相对比于京中大户来说,实在是不算多。
可在这已经快要饿死人的遣州城里头,这样多的米面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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