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穷,可也决不能出这样的事情!”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灵霏就更不怕了,只是双手抱在胸前,撇了撇嘴:“那李木匠大约只告诉你,我们威胁他了,而不曾说,是他敲诈勒索在前吧?一扇窗户,他就狮子大开口,这就是你们遣州城的规矩了不成?瞧着你也是个讲道理的,怎地这点儿事情都想不通?还找上门来,你堂堂大将军,该不会是被一届小小木匠给利用了吧?”
灵霏这话说的不好听,那何庆也是有些尴尬,却断然就矢口否认:“那……那李木匠一向都为人老实忠厚,怎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遣州城自然有遣州城的法度,定然是你们骗我,别以为你们是京中来的,我就不敢将你们如何!”
他挺直了胸膛,倒是叫灵霏觉得有些好笑:“第一,即便我们威胁了他,也该是官府来管。你既然口口声声将规矩法度挂在嘴边,就该知道,你遣州大将军的责任是守护整个遣州城,管的是军备上的事情。至于断案的事情,自当交给府尹,要你一个人来我这门里大放厥词?”
她走向了何庆,表情也冷峻了下来:“二则,这会儿我们爷来到遣州,自然是要见你的。你竟是不声不响地跑来找我一个内宅妇人的麻烦,实在是叫人不得不觉得,你居心叵测!”
两番话下去,叫这何庆几乎是哑口无言。
而此刻,梁一沉却突然就出现在了门口,轻轻地拍了拍手,赞赏道:“夫人说的是!”
待何庆转过头去,梁一沉的眸色却是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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