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恼他不进献给她礼物,而是恼他对规矩的执拗。
这一气就把宴席气过去了。
群臣散去,余简服侍明鸾往行宫主殿就寝,她还怄着不肯扶他的手。
余简遣散众人,掩上门障,替明鸾卸去沉重王冠,看她腮帮子鼓着。温声道:“您已是东玄大陆之主,何必在乎锱铢计较。”
“锱铢?”明鸾兀自把头上玉钗一把拔下,鸦丝悉数散落,“他们都有,你没有。”
余简手上一空,只缓缓答道:“他们是您议政的臣子、内亲。封禅是国礼,依臣的身份,并不能上前向您献礼。”
“哪儿那么多规矩。”明鸾轻啧,“就你规矩多。”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规矩?”明鸾忽然转头,胡乱扯下身上外袍,使气丢在一旁,“规矩让你首席侍官曾也射在我身上?!”
余简骤然怔忪,张口却是无言,半饷才道:“……臣去为您温盏暖汤。”
他便出去了,留明鸾一个人在寝殿。
今日是她的封禅大典,平时只得一次。人生在世,秋草一声。她不过想求个天地成全。
明鸾气鼓鼓地摆弄了一会儿桌案上的珍宝,骤然觉得好没意思。
少顷,余简进来了,手上端着一碗银耳暖汤,放在案上。
明鸾不喝。
他又端起来吹了吹,舀一勺子递在她嘴边。
“略略略。”明鸾偏头。
余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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