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能知道她喜欢,顶到那儿的时候紧紧水穴儿桎梏着男根,要吃干抹净一般的压迫上来。
赫连庭抵住那一处,雨点般地抽送,记记干到最深处的酥软。弯刀般的弧度刮过淫肉,要把花芯撑开般用力。耻骨因乘骑的姿势碾压在他的小腹下,肉核被他的身体反复而强烈地摩挲。
沉沦的畅慰连绵不绝,好似他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可以猛烈地这样将她干到天明。
穴儿都被插得红肿,酥酥麻麻地撞击一浪接着一浪。
“嗯……”明鸾忽然一个激灵,“轻些……不行,不能这样……”
可那海潮般的快慰却如罂粟般磨人。她纵如此喊着,腰肢却止不住的旋摆,令赫连庭能够操弄到穴壶的每个角度。战栗的肉核被欺压得一塌糊涂,甬道每被挤压一次便吐出更多淫液,满室都是浓烈的情欲腥甜。
“不行……不……别了……”明鸾忽然松开他的手,一壁推拒,却忍不住一壁扭动腰肢迎合。
“可以灌在您里面吗?”赫连庭半撑起身来,将她整个人纳在怀中,用一个偏钻的角度插得更深。他不唤她陛下了,低低呼她一句,“小美人……”
身子软得好像要化开一般,浑身的触觉都聚在身下被贯送的快乐之中。明鸾脑海里雷电回溯地初见一晤,他雪狼裘披,坐在营帐之中,以手阅字,身形孤独。
他本也该如此悍然猛烈的,他是个帝王啊。
“唔……啊啊……”明鸾呻吟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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