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
“嗯……”擎苍低低沉吟,一丝不苟及冠的墨色长发被明鸾锋利的指甲勾下两丝。粗粝指腹探开吐水儿的花蕊,
勾画着淫靡之处的样子。一想到她左右逢源同他们周旋的样子,她雪原晨曦里持剑抬起赫连庭下颌时高傲的模样,
心里如细密的银针刺过一样妒忌。似是惩罚般掐住湿润的肉核,出声低缓,“解开。”
明鸾哎呀一声,手上的热器骤然跳动。指尖寻着筋脉拨开他的衣袍,它便笔挺地昂着,又烫又硬。
擎苍忽然按下明鸾的脖颈,将她长发束拢在掌心,露出明媚的脸儿:“我不碰你。”
明鸾双眸直视着那熟悉的男物,暗道哪儿来这些花样,又忍不住去看。心里砰砰跳着,那勃发的根器在眼前纤
毫毕现,晴光白日想着车架之外俱是玄甲军士,竟然穴儿里一绞,又滑下一股晶莹汁液。
“啪!”擎苍抬手拍在她的花穴之上,溅出水声:“女帝陛下光是看看就发情了?”
明鸾颤吟一声,唇齿微开,便被他蛮不讲理地挤了进来。
“唔……”她呜咽着只含住小半,眼睫起了雾水,“嗯……”旋即就被推着脑袋再吃进去些。
她二十载来钟鸣鼎食、养尊处优,侍奉人的本事是不必知晓的。眼前屈就起来,吞得生涩,偏偏蹙着眉头便让
擎苍有一种侵占的快意。
明鸾不喜欢这个,却又争不过他,心中便起了一个坏念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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