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宁和安详。
明鸾立在城头感慨万千,转头北望疆土,忽见远处燃起一缕信烟。
她眯起眼睛细细看去,见是一骑青衣飞扬。从原野上来,背后负着玄甲军的腥红狼旗。
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明鸾回头问重渊:“师父,玄甲军的斥候不着黑甲?”
重渊自也是看见了,略一沉吟:“斥候着黑,玄甲军中并无青色服制。倒是驿站信使、关隘巡吏着青。”
马上便要出师,北境便有来急信。送信人不是玄甲军的,为何要负北境玄甲军的雪狼旗。十万整装待发的玄甲
军就在城墙里头,待会儿吃过饯行酒饭便要拔营出发。偏偏这个时候,信使城外来……
忽然想着什么,明鸾眉梢一挑,伸手去拉重渊的盔甲:“师父,不好。别让他报信。”
话音刚落,便见那青衣信使策马疾驰临了城墙根儿下,朗声一呼:“报!云中十六州急奏来……”
只看重渊雷霆般矫捷,抻手一掠,探过左右副将身后精箭。他手上七石玄铁精弓挽如满月,弓弦的寒芒来不及
看清地闪光。一声刺破天空的长弦急鸣,那箭如雨线陨落而下,百丈远处不偏不倚射入信使心口。
马儿还在狂奔。信使身子一歪,无声滚落在草野上头。
明鸾在城墙探头看了一眼,心说遭了:“师父怎么给一箭杀死了…”
重渊道:“只射穿了护心镜,力道击晕过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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