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最大的,顶到脑子一片空白的大。
明鸾蹙眉,忍下那被涨满的充盈之意,捏着臂甲上的锁扣深吸一口气。旋即徐徐吐息,才逐渐回过神魂。柔嫩
的小穴儿吮吸着那坚硬的器物,淫肉被薄纱刮过,身体被马背抛起落下,不自觉地迎合着男根的抽送。
重渊将她抱在怀里,沉重的呼吸与娇吟缠在一处,没有任何花招技巧,记记直捣入深处。
他对她千依百顺从无半分忤逆。她要绿萼,他便顶着鹅毛大雪去取;她要兔儿,他便扎进冰窟去捞。她要他入
她,他便发狠地入,入到她连呻吟声都发抖。
“师父……”明鸾被这简单粗暴的深入捣嘴儿合不拢地轻吟,身下湿濡了一片,“缓些……慢些,太大了……”
重渊便忽然不动了。可即便他不动,马蹄剧烈的奔跑也带得他一下接着一下不断顶磨着她敏感的花芯。
明鸾又舒服又是恼的,呜咽嗔唤都只换来他的沉默。他总是沉默,一言不发地摸不透。明鸾只耍赖地推他胸
口:“唔啊……师父,你说话呀……啊……”
重渊剑眉微蹙,似乎想着什么,半饷憋出句话来:“……鸾儿,你好紧。”
他玄铁精甲,大曜国第一等威严容貌,生人勿近的气场。东玄大陆十数国闻风丧胆的战神,偏此拎不清明鸾的
意思,巴巴学着浪荡子弟说床笫间调情的荤话。
明鸾一个没绷住,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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