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脖颈倒还涨红了起来。怪他不善于表达,这一藏就是而立之年。倒也是个坦诚磊落的心,的
确是心意难得。要说金娘有多非九贤王不可,那也不见得。或许是少女时候爱逞强,一口气争了好些年,竟就习惯
了。
偏是金娘眼神没在这头,只盯着马场上的辰九,满心少女情怀,惊叫起来:“九殿下竟比过了首辅大人,当真
好马术!”
明鸾随她神光看去,见得马场周围人声鼎沸,全都在垫着脚看那五个男人。
整个大曜国的掌权之人,此刻都上马了。如此稀罕的场景,百年难得见一回。
辰九好远游,马术好,那是自然的。
擎苍自受过断筋之刑,便不再骑马,如今勉力上马已是倾尽全力一搏。他此刻蹙眉敛神,手中缰绳攥得紧,几
可看见额角汗珠。他的汗水顺着锋利的下颌滑落,春光一照便生辉。可他眼神阴鹜而尖锐,便让人想不到他此时策
马当受彻骨疼痛,唯觉得敬畏。
辰九远他半尺,白发束起便显得干练,周身白衣飘忽随着烈马颠沛而飞扬,陡然有了几分眉间含远山的风采。
他若此时仍游历名山大川,策马过烟雨江南,大抵不过此时风姿。
偏是余简与他并驰,二人俱是白衣,却是不同的模样。余简因贴身侍奉君王,着的是窄袖窄袍,竖领合到了脖
颈,只显得人一丝不苟般认真严苛。他手持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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